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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生命的原质:《云上的日子》

yuweiqing(雨微晴) 发表于 2005年7月27日 21:19:00

对于《云上的日子》的日子太喜欢了,所以又摘选另一篇评论极其到位的文章。文后并附幕表和剧情梗概。和我一样喜欢它的朋友不要错过。

《云上的日子》由四个单独的爱情故事组成,它们均出自安东尼奥尼的短篇小说集《台伯河上的保龄球道——一个导演的故事》,表面看起来好象是毫不相关的碎片,但是,导演在拍摄这部作品时已经瘫痪并言语不清,这是他的一部由其妻子以及其朋友等协力完成的一部封镜之作。影片动用了八名监制,你相信一位饱经沧桑,一生之中创作了大量优秀作品的大师,在他83岁的时候只能靠拼凑来妄称自己的封镜之作,并且获得了如此高的国际声誉吗?


“我喜欢我观察生活的碎片,喜欢在不知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拍下被我惊鸿一瞥的生活”,基斯洛夫斯基的话可能会给我们一些启迪。
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这个意大利传奇导演一生成就卓越,从1955年至1955年的40余年间拍摄了《一个女人身份的证明》、《放大》等大量独具特色的影片,在各种电影节上获得提名和奖项30多个,并获得了奥斯卡终身成就奖。这个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电影艺术的人,正如在《云上的日子》里所说“我不是这人,我只是个懂得影像的人,只在拍摄时,我发掘出真实,把事物的外貌拍下来并放大,我尝试发掘其背后的东西,除这一是我一生在无其他成就”。在他谦虚地外表下埋藏着俄对艺术的执著追求和对生活原貌进行影像还原的不懈探索。《云上的日子》正是在他丧失了发声能力仅十年之后重新又操起导筒,历经艰难创作的一部作品。


此片的另外一位导演维姆·文德斯(Wim Wenders)相信大家也不会陌生,这位在戛纳、柏林等电影节上屡获殊荣的德国导演凭借自己独具魅力的作品赢得了评论家俄观众们的喜爱,在世界影坛上拥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与法斯宾德、施隆多夫和赫尔措格并称为“新德国电影学派四杰”。文德斯怀着对安东尼奥尼的敬仰之情,作为执行导演来帮助安东尼奥尼完成他的收山制作。“他说话的方式,他的动作,他在镜头前的走动,甚至是站立在窗边——这个男人和他的作品一样有形,而他的观点也和他的电影一样激进与现代。”这是维姆·文德斯对安东尼奥尼的评价。


这两位导演在创作风格上有一定的相同之处,关注社会现实与未来的发展,一向以探求喧嚣世界下的现代人心灵的孤独、隔阂与精神的迷惘、病态为主题,而文德斯电影永远的主角是流浪与疏离。因此,文德斯拍摄的背景和安东尼奥尼拍摄的段落协调得如此之好,以致很难将它们区分开来,但这基本上还是一部安东尼奥尼的影片,谦逊、深厚的友谊,是对安东尼奥尼这次新的——起先是不可想象的——电影冒险的最根本的支持。


这部影片摄制与欧洲数个国家,全片以一个导演的足迹和内心独语连缀起来,就像是一位创作者心灵的日记,是出现于一位伟大的电影导演艺术回忆深处的记录。他在位一部影片寻找人物与纪录。正如片名所影射的那样,回忆也可以是一片云,在一次乘飞机旅行的过程中,他虚构出一些故事,并据此展开想象,有时他还会有亲身体验。有人说“电影导演是一件很特别的工作,我们要不断地学习影像符码,来表现新鲜的情感,我们不再生,在电影里。我们变成无家可归的人,暴露在众人目光疑窦和嘲讽下,不能向任何人述说自己的遭遇……完整的记录要等到重新开始游历,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不断观察提问和幻想才可以完成。而这,已经是下一部作品了。每一个影像后面还有更忠于现实者,而在那影像之后又有另一个。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直至那最绝对的无人可见的,谜般的终极现实。”所有的话都不过是他借剧中人之口说出的自己作为一个导演的内心世界。他总是想寻求超越,力求“绝对和中技”的现实,但是他也透露出这只是一个理想化的目标。


找寻的结果不一定令人满意,于是为了达到心中的理想目标,我们必须不停地找寻,正如片中的导演一样。细细思索,《云上的日子》中施凡奴在寻找,卡门在寻找,片中所有的人都在找寻,找寻心灵的靠岸,找寻原离孤独的避难所,找寻生命的原动力,找寻在精神价值如此贫乏的当今世界所没有的可以填补空白的东西,爱克斯的姑娘颇为真诚的笃信一种指引她的价值观,就是为了填补巨大的空白。他的行为是一种信号。安东尼奥尼本人也对修道院生活的魅力及神秘加以探讨:“似乎有一千种理由都表明了心甘情愿德在与世隔绝的情况下生活毫无益处,但是,从宗教的角度看,一件事是否有益是依照我们对现实的看法来衡量的。我不认为只用理智就可以解释现实,同样它也无法解释为何隐居……”有谁喜欢流浪呢?但是施凡奴说:“日落的景色多美,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所在的那个城市里的人都不喜欢看日落!”孤独使他流浪。同样,孤独使他们相爱——难道是真的相爱吗?正如咖啡馆里的男人抵挡不住“生命原动力”(性)的诱惑,从而给女儿提供了暂时地依靠,而同时又是另一个女人失去了同样的东西。在男人徘徊两难之中,企图寻找平衡点时,他的妻子又戏剧般的找寻到了另一个,但是难道这样就可以驱散孤独和游离吗? 安东尼奥尼意欲在片中设下你可以去思考的东西:原来一切都是不可预知的,爱与未来,都在那云端。我们的心,可以向热带丛林,潮湿而多雨;我们的心,又像是哪天便飘过的浮云,没有来处,也不知去处;我们叫它使得的活着,却又都在追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属于云那边的世界,那“绝对而终极的美丽”。


但是面对云那边的世界,不要说追求不到,就是追求到了,又怎能有勇气去面对它呢?在片中有人说道:“日本人从来不在花园里养花,是因为海派看见鲜花凋落。对唯美的追求是中透露着深沉的绝望的气息。安东尼奥尼这个复杂的“老头”,通过影片向我们诉说了他对现实世界中人们灵魂的阴暗面的思考,同时也传达了他的艺术追求过程中的矛盾心理。艺术生命其实是一场孤独的文化苦旅,电影其实也就是一门后悔的艺术,作品多带来的妈祖是短暂的,更多的是完成后的空虚和无所寄托以及存留的许多遗憾。所以他们永远都有一个梦中的“下一部”。所以艺术家是精神上的流浪者,永远在追求与不敢追求之中徘徊。正如《云上的日子》中的那个导演,为了找寻下一个作品的题材(诸如完美主义者的可以放弃,恨爱纠缠而又模糊,生命的历程和未来的不确定性,乃至最后的皈依或者说是放弃),不得不在虚幻与现实中徘徊,在灵感与思索中记录下所发生的一切.有人提到过安东尼奥尼的电影语言就像电报密码一样精炼.他留给人深邃的思索空间。


影片以其独特的结构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四个故事中间还穿插了一些看似毫无关系的片断,如一位画家在模仿赛尚的一幅油画,一个青年三番两次试图卧轨自杀,却都被另一个人救下。在影片最后,导演用自己的相继进庆“浏览”别人的生活。它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们: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继续着各种各样的生活,导演用眼睛思索着这个错综复杂的世界,记录着大的和小的,重要的和不重要的,平常的和不平常的生活。在诺大的世界里,人的渺小决定了心灵的快乐与痛苦都似乎与这个世界无关,好像一片片漂浮的云朵,不知何方才是避风的港湾。


影片前三个故事中都有色情的成分,有人说安东尼奥尼仍没能摆脱用色情吸引观众的俗套。而安东尼奥尼真正想传达的却是原生态的人类情感以及在此基础上的沟通、交流和由此产生的个人感受。安东尼奥尼曾经说过:“那种个人与社会的关系已不那么重要,而更重要的是考察每个人本身,揭示它的内心世界,从中看出他历尽沧桑以后,现实生活中一切足以给个人和社会留下烙印的重大事件——在内心存留下来的一切。”贝托鲁奇20世纪70年代的作品《巴黎最后的探戈》因超越社会道德规范的性描写二零评论界哗然,但透过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百里一所空荡的公寓里像原始人般相爱的故事表象,导演真正想给传达给观众的是对于现代文明的质疑和对文明中个人孤独境遇的思考。


因此影片呈现给我们的远非表象的东西。安东尼奥尼说:“我的影片源自我的情感,同时对应我的生活阶段。当然在情感背后有经历、念头、思想、对现实的观察和政治的、社会的、哲学的、道德的信仰——一切……我从没想过什么观众,只有一个观众,那就是我。……让观众自己去填补空白,这在天性使然。”影片的另一位编剧托尼诺·奎拉说:“他内心的目光非常锐利。”因此,对于我们,要想解读《云上的日子》,要想解读安东尼奥尼,必须具备一项最起码的素质,那就是“悟”。因为这部影片剪辑十分考究,其叙述又相当内敛精致,甚至由于某些镜头在语言上充满隐喻意味而使影片显得有些晦涩难懂。在观看这部影片时,需要特别关注才能更确切地感受它的内涵。它是一部不着力于表面的感官愉悦,而更注重人生哲理思考的电影。在看这部影片时,留心片中的关键细节和听懂动画外叙事者的旁白,是理解它的必要途径。


例如在第一个故事中,有这样的几句话:
男:最美丽的,我们只是偶然路过。
女:我们都喜欢印在别人的脑海里。
男:也许这正是恋爱的秘密。


表面看上去,对华本身毫无意义,都是谢废话。其实,如果联系着一男一女说话时的态度,就能发现在这些对话体现了他们之间的一种爱情感受,一种柏拉图式的恋情。画外叙事者在这个片后的议论是这样的:“他一直深爱着那个它不曾拥有过的女孩。也许是因为他愚不可及的傲慢,或是他所处城市的愚昧和麻木。”这其实是导演故意安排的“反话”,因为在有些人看来肉身的欢愉决不是最高的欢愉。这些人的看法也许别人不会赞同,但是对于他们自己来说,却是非常美丽的人生感受。所以,如何理解画外叙事者的叙述,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

幕表
片名:《云上的日子》(又译《云中四步曲》)
出品:1995年意大利保罗格莱姆影片公司出品
片长:107分钟彩色片
导演: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维姆·文德斯
编剧: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托尼塔·奎拉
获奖:1995年和法国第60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西班牙瓦拉杜利德国际电影节金奖提名

剧情梗概

机翼划破云层,机舱内整齐安静,电影导演约翰*马尔科维奇坐在窗口,沉思的目光透过舷窗直视远方:“每次心力交瘁完成一部作品,我便开始构思下一部,这是我惟一可做的事也是我惟一 懂得做的事。我开始尝试拟定下一部作品。最难的是集中思想不做任何阅读,如让自己被干扰,陷入沉没与黑暗,在黑暗中,显示得以被燃亮,在沉默中,外界的声音居间渗入……”


云朵在舷窗外飘过,飞机穿云下降。费拉拉的街道,浓雾重重,优美的长廊,在浓雾中显得庄重犹豫。导演告诉我们,他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偶得了一个美丽而又让人无法相信的邂逅故事,他品味着这个故事,想象着把这个故事变成自己的下一部作品。


弥漫的雾中,长长的古典廊柱投下浓重的阴影,远远驶来一辆黑色小汽车,逐渐赶上廊柱里骑自行车的女子。驾车的工程师施凡奴按响汽车喇叭,停了下来,他走近这个姑娘,问她哪里有宾馆,同时,他也看到了一长漂亮的脸旁和一长充满笑意和甜蜜的眼睛。那双眼睛是值得信任的,他听从了姑娘的指引,来到了一家旅馆。他在餐厅里又遇到了她——施凡奴又“看见”她了!她走到他的跟前,他们并肩站在一个小小的绿色的窗边,窗外有一条河流,一只小船缓缓经过了窗口。施凡奴绕到姑娘 的前面,在她的颈部轻轻吻了一下,她却轻轻地逼开了。街道边古老建筑的长廊下,他们倾听着对方的脚步声,互相说话,并从对方的声音中感到了愉快,她告诉他她的名字叫卡门。他们需要的只是在一个阴冷的小城了彼此感知,她优点忧伤地说:“说话从来不能像声音一样变成你的一部分。”他说:“很奇怪,我们都喜欢把自己印在别人的脑子了。”当友人因为你而有所改变的时候,你能够看见自己的存在,或许会暂时得到某种充实感。在这个孤独沉郁的世界,两颗心的碰撞是何等的珍贵,而在夕阳的沐浴下相拥相吻是否是精神交汇的最好依托?虚无的黑夜里独自承担静默的重量是可怕的,在现实的生命过程中,性爱是个体的本质,同时又是有效的驱散黑暗和到达对方的途径,因此,在卡门的房门口,两人的眼睛中都充满了不确定的期待,在进入与不进入的矛盾中徘徊,但最终,施凡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顾彼此的遗憾。第二天,卡门离开了,一切都已经失去了。


此后他们都在做各自的流浪,在生命的孤独与不稳定中,他们会不会偶尔怀念那次失去了的默契?时间已经是在两年之后,在另一个偶然的地点,一个同样古老的小城市,街道两旁的建筑大概来自中世纪,庄严、古典、博大精深。一场电影刚刚结束的时候,他们有相遇了,他说:“两年来我一直在想,那天早晨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她回答道:“那天我等了你整夜!”他们拉着手在古朴的街道中奔跑,“最近我在想,我为什么会渴望听别人说话……”孤单的生命永远需要拐杖和扶手。他们携手来到她的寓所。居室是心灵的避难所,是内心世界的象征,卡门在向他敞开卧室的同时,也向他敞开可心灵深处的那扇门,他们有对话的渴望,却使用了两种不同的语言,她说,文字总是美好的,尤其是写出来,女人都会期待读到这些文字。卡门得到安慰的途径是文字,是古典式的诉说,而施凡奴渴望虚无寒冷的生命在此刻能够熨贴地相互映照,他渴望肌肤的触摸。无形的障碍使他们没有能够相抵达,施凡奴抽身离开,他走得很坚决,但在长长的回廊的尽头,他停住了脚步,慢慢的回过身来,他终于又一次敲响了她的门。施凡奴抚摸着卡门黝黑的皮肤,他的掌间长满了对话的触角,它们在她身体的上方移动,然而却很飘忽,像因一样虚无。她一次次抬器身来迎合他,渴望拥有他,但他只是轻轻地触摸她凝视她,忽然,他迅速离区,留给茫然的忧伤的姑娘一个遥远的背影,留给我们永远的遗憾。


导演约翰*马尔科维奇走进了画面,他告诉我们:“从那以后,他一直深爱着那个他不曾拥有的女孩,许是因为不知是愚不可及的傲慢还是出于疯狂,他的城市的温柔疯狂……”


大海边,此起彼伏的不知是海浪还是沙漠。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水和沙一样能够激起人们的迷惘和欲望,导演约翰*马尔科维奇抬器双眼望着前方。他受中的明信片是一张波尔多菲诺的照片,照片把导演带到波尔多菲诺。一条被雨水打湿的阶梯式老街,导演关注着擦肩而过的年轻女子,他步伐缓慢的跟着她,女还走到码头,她是服装店的售货员,导演凝视着女还的一举一动,女还心情烦躁,像一只被围捕的动物般坐立不安。导演再次站在她面前,女还停止躁动,凝视着他,胸部因激动而微微起伏,导演在对她微笑,她调匀呼吸,正对着他。在离开导演的时候,女孩的内心得到片刻的安宁,但她又遇见了他!寻找力气的感受后续是导演的天职。而这恰恰又触动了女还的心灵极限:“我杀死另外我父亲,砍了十二刀。”深深的震惊使导演眉宇紧锁,僵坐不动。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不知道。这个漂亮清纯的女孩子!她的眼神,她的坦白,她:”说您使我想起了——一个人“。他是谁?导演的出现或许是一吧温柔的匕首,给女还的心灵带来残忍的抚慰。回忆里,他甚至不敢确定曾经见国那样一个谜样的女子,他无法确定,什么才市真实而什么又是虚假的,一切都只是存在于人们的主观意识中,或许,她没有杀死自己的父亲,或许,她不曾出现在他的世界,那些都是他的梦境,一如那张照片中被水环绕的孤岛,迷离的欲望,沉重的包裹,失语的世界,水中的女子,清晰而又模糊……
深棕的色调,橙红的灯光,咖啡馆里的故事永远摆脱不了暧昧的主题,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我们终日劳碌奔走以致丢失了灵魂,我们必须停下来等一等它。灵魂是生命的原质,当我们疲于省会的时候,它被掩埋在貌似平静的外表之下以致丢失,爱和情欲同样是生命的原始驱动力,这个男人无法躲闪女人的热情,同样他也不愿失去家庭的庇护,但在人类社会的发展中,这是罪恶的堕落的,我们永远无法寻找也不能寻找真正的个体的灵魂。旗子愤怒于丈夫的不忠,他的灵魂没有可寄托,她离开可他,又余上被妻子抛弃的男人,命运的交错给灵魂提供暂时的栖息地。人与人之间可以真正地交流吗?抑郁才是人的本性。


导演在记录着,他手里永远拿者记事本,他坐在车窗旁,望着窗外的景色,沉溺于起伏的思绪中:“怀疑、遗憾、悔恨。我们的头脑,我们的经验,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启示,我们的想象,我们的感觉的极限……我不愿去分析事物,宁可去感觉它们。”


走出旅馆,站在人行道上,他用相机记录着感兴趣的东西,他把它对准了对面的建筑,这是大门开可,一位穿着蓝灰色风衣的文静的姑娘先走出来,她步履匆匆,从男孩面前走国,男孩跑步追上她,说:可以陪你一起走吗?女孩子很礼貌地拒绝了,她说,她是一个远离欲望的人,她说如果脱离肉体,人们可以看得很远,看见广阔的宁静的世界,她要寻找这样的一个世界。女还走进教堂,神情庄重、严肃。当他送她回去的时候,她走上楼梯,一种金黄色就愈发浓重起来,她的圣洁使她拒绝了他的“凡俗之爱“,男孩独自走在雨中的小路上,他要向何方去寻找属于他的爱呢?


导演用他的镜头窥视着每个窗口内的隐私,等待中的女孩、作爱的男女、阳台上落寞的女子、导演半明半暗的脸隐藏在黑暗中——他复杂的内心在徘徊、犹豫……他是来寻找答案的人,是企图穿越迷雾的人,最终还是没能找到故事的答案,并且将自己迷失在这片雾中……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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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ade(fouade) 于 2005年8月03日 21:41:25 做出如下评论:
 

是文艺片吗?



writer-1(woaidianying) 于 2005年7月31日 13:59:13 做出如下评论:
 

kan kan zai shuo



yc-wxd(丹哥) 于 2005年7月31日 09:57:00 做出如下评论:
 
一部非常好的片子,不错!!

提示:该文章一共有 3 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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